第9章

第9章9小公主是临安公主的旧称。七年前，贵妃诞下一女。贵妃正受宠，而真正的小公主生得粉嫩可爱。陛下龙颜大悦，折磨数年的头疾也有所缓解。小公主刚刚满月，陛下赏赐的额度就隐隐超出了临安公主。临安公主暗中生妒，行了不少差错。陛下不再宽容，罚她禁足宫中。不知哪个道师出的主意，告知临安公主，莫虚山多赤狐，赤狐擅蛊惑人心。赤狐剖心制秘香，可保公主荣宠。公主暗中送了一批赤狐进御兽苑，交由我看管。其中不乏幼狐。若是看管不力，就是掉脑袋的死罪。道师要取狐制药的前夜，我在御兽苑值夜。心一横，打开铁笼的门栓。从御兽苑的后门，将赤狐们全都放了出去。我刻意制造出赤狐咬断门栓的痕迹，又推倒了一盏宫灯，用火势消除了大半痕迹。高呼「走水」后，我发觉背后幽幽。在暗处看见一只赤狐，瞳色漆黑如夜，皮毛却流光溢彩。真是漂亮极了。我料定，它并非笼中关着的那批狐狸。它兴许是来找伙伴们的。只是来不及深思，摆手想驱赶它快跑。赤狐和我对视一眼，沿着拐角离开。我生怕它再留在这里，赶过去时，它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快得像是一场梦。后来，公主再没寻到一只赤狐。当年，我用陛下心爱的鹦鹉做文章。借口照养生病的鹦鹉，而不慎让赤狐逃离，主动请罪。恰好被赶来的陛下听到，直夸临安公主有孝心。我也算是躲过一劫。或许就是这般缘分吧。我救了它们，今日灵序也救我一次。「我们，七年前在御兽苑见过，对吗」灵序的狐狸尾巴高高翘起。「你终于想起来了。」「我们......都很想你。」我不安地问，「真的吗」连我这种连亲爹娘都不惦念的人，不管付出多少，都被视为理所应当的人，会被想念吗「不信的话，和我一起去看看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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