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我把小暖转到军区疗养院。主治医生是老战友，看着她满身的伤叹气。“选择性失忆，也好，忘了干净。”离开前，我在她枕头下塞了平安符。这平安符跟了我很多年，这次一定也能保护小暖平安。“小暖，等你醒了，一切就都结束了，咱们重新开始。”我吻了吻她额头。拿上她的校牌走出病房。a大302宿舍。张琪坐在对面敷着泥膜，看见我进来，嗤笑一声。“哟，公交车来了，命比蟑螂还硬。”我没说话，勾起唇角，上了床。张琪突然掀开我的床帘。手机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，她举着屏幕笑得狰狞。“你欣赏你下自己的视频好不好看，明天把它发出去供人欣赏。”视频里，小暖被反绑在宿舍床上，衣服被剪得支离破碎。夏小芮拿着眉刀贴近她的脸颊。“身材这么好，怪不得勾的旭川和你上了床，你叫的那么淫荡是不是平常经常练习啊。”“天桥下的流浪汉是不是你的顾客啊？”“我没有”小暖的哭声像被掐住喉咙的猫，害怕颤抖。“苏暖，你当时那怂样，我现在看了都觉得恶心。”“跪在地上求我们的样子，比那学校门口的流浪狗还贱。”我慢慢坐起身，摸出口袋里的军用指虎。指节处的棱角经过千次打磨，锋利得能划开防弹衣。“好看吗？”我声音很轻，看着张琪的笑容僵在脸上。她想喊人，我已经掐住她的喉咙。指甲陷进她的肉里，像捏碎一颗烂草莓。“好玩吗？今天又准备用什么招式？”我凑近她耳边，呼吸扫过她颤抖的耳垂。“你看你这白嫩的脖颈都出血了。”她本能的颤抖，指甲抓得我胳膊生疼，几道血痕顺着旧伤蔓延开。我反手将她按在墙上，膝盖顶住她的胃。感受着指下她的动脉因为害怕极速跳动的频率。“说，谁出的主意？”手上又用了几分力，她眼珠都快凸出来了。“是是夏小芮”她终于挤出几个字，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。我松开手，张琪像滩烂泥滑在地上，捂着脖子剧烈咳嗽。我擦掉手上的血迹，慢悠悠地整理床帘。“下次再敢碰我的东西，就不是掐脖子这么简单了。”张琪慌乱的从地上站起来，焦急的跑走。“诶，你应该不会去告状吧。”我伸出脚拦住她。“不…不会…”张琪的头摇的像拨浪鼓。“那就好，早点睡吧，这么晚了出去危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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