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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上，陈默不，现在应该叫他陆征了。
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，端着香槟，正与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谈笑风生。
他是我曾经的副官，也是当年西伯利亚冰原上，亲手将我们十三人推入地狱的叛徒。
“岁姐，他现在是东南亚最大财阀白象的军师。”
龙枭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，带着压抑的杀意。
我看着陆征那张志得意满的脸，笑了。
“军师？他配吗？”
我需要一个舞台，一个让他亲眼看着我复活的舞台。
一个星期后，一场由白象举办的慈善拍卖会在公海的另一艘游轮上举行。
我，就是龙枭带来的新宠。
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没有遮掩。
左手还吊着绑带，我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白裙，眼神空洞，像一个被玩坏后彻底精神崩溃的娃娃。
龙枭搂着我的腰，姿态亲昵又带着绝对的占有欲，在我耳边低语：
“岁姐，委屈你了。”
我没说话，只是任由他将我带入那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。
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道丑陋的疤上，鄙夷，好奇，幸灾乐祸。
我跟在龙枭身后，直到那道熟悉的，让我刻骨铭心的视线钉在我身上。
陆征站在不远处，他比六年前胖了些，也白了些。
少了军人的悍勇，多了几分商人的精明。
他看到我时，瞳孔猛地一缩，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
龙枭感觉到了我的僵硬，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，冷哼一声。
“一个叛徒而已。”
“不。”
我轻轻摇头，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：“他是一把钥匙。”
陆征很快恢复了镇定，他推开身边的女人，径直朝我们走来。
他先是恭敬地对龙枭点了点头，随即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审视和惋惜。
“龙爷好兴致，只是，凤凰不该被困在黄金牢笼里。”他意有所指。
龙枭周身的煞气瞬间暴涨。
我却抬手，轻轻按住了他即将发作的手臂。
我抬起头，迎上陆征的目光，空洞的眼神里，第一次有了别的情绪。
“陆征，好久不见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这个世界上，会用这种语气叫他名字的，只有一个人。
“你”他眼中的震惊再也无法掩饰。
“十三个人。”
我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：
“李响，哑巴，猴子你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吗？”
每说出一个名字，陆征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那都是我们夜刃小队里，死在西伯利亚的兄弟。
“你出卖我们，害死十三名兄弟，就为了当一条狗？”
我看着他，笑了，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：“今天，该还债了。”
我以为他会惊慌，会恐惧，会求饶。
他没有。
陆征在短暂的震惊后，竟然也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和怜悯。
“还债？岁姐，你还是这么天真。”
他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，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：
“你以为，当年出卖你们的，只有我一个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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