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我被王爷玷污那晚，萧云铮就候在门外。事后他撞开门，把我搂进怀里，眼泪噼里啪啦砸在我身上。他说要补偿，说这辈子只对我好。我死死扯着他的衣襟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后来他官升三品，八抬大轿抬进来个娇软小妾。小妾依偎在他怀里争宠。萧云铮抱着她笑，哄道：「那女人早脏了，哪有柔儿你干净。」暮色四合，华灯初上。萧云铮回府比平日早了许多，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他亲自盯着丫鬟替我挑选衣裙首饰。“晓意，今日王府夜宴，非同小可。王爷也会出席，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他拿起一支步摇在我发髻边比划，语气是罕见的殷勤，“你定要好生打扮，务必给王爷留个好印象。”我看着他眼中近乎灼热的光芒，心下有些异样。他一向不喜我抛头露面，婚后更是将我藏于深宅，今日却如此积极，实在反常。“夫君，”我忍不住开口，“我近来身子仍有些不适，如此重要的宴会，只怕”“无妨！”他打断我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只是露个面即可。你若不去，岂非失礼？”他放下步摇，双手按在我肩上，“晓意，你是我夫人，你的仪态风姿，便是我的脸面。”他如此直白地要求我，甚至带上了恳求的语气。那眼神深处，除了急切，似乎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愧疚与闪躲？最终，我换上了一身宫装锦裙，梳了高髻，戴上了那支过于沉重的步摇。马车驶向王府的路上，萧云铮异常沉默，指尖不时敲击着膝盖，显得心神不宁。我试图找些话头，他都只是心不在焉地应着。到了王府，但见朱门高耸，空气里弥漫着酒香和一种无形的权势压迫感。萧云铮立刻换上了一副圆融周到的面孔，与同僚寒暄谈笑。只是握着我的那只手，冰凉而潮湿。宴席设在水榭歌台。王爷高坐主位，接受着众人的谄媚敬酒。他看上去面色有些虚浮，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很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，缓缓扫过席间每一位女眷。我垂着眼，尽量降低存在感。然而，那道目光似乎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玩味。我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萧云铮。他却正举杯向王爷致意，脸上挂着谦卑又热切的笑容，仿佛完全没有察觉。酒过三巡，气氛愈加热络。萧云铮忽然凑近我低声道：“晓意，我方才多饮了几杯，有些头晕，需去醒醒酒。你在此稍坐，我去去就回。”我点头，并未多想。可他这一去，便许久未归。席间喧闹，我却渐渐坐立不安。正欲遣丫鬟去寻，一个面生的侍女便悄无声息地来到我身边。她神色慌张地低语：“夫人可是萧夫人？萧大人似乎在偏殿有些不适，请您尽快过去一趟。”心下一紧，担忧盖过了那点微弱的疑虑。我立刻起身，跟着那侍女离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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