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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这时冲了过来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声音发颤。
“昭昭，算妈求你了，别在今天闹。你已经这样了，薇薇不能再出事了！”
我低头看着她的手，忽然想笑。
“我已经这样了？”
“系统都已经改完了！”她哭着说，“你现在再闹有什么用？你就算把她拦下来，你今天也进不去考场啊！”
周围更安静了。
她终于说了实话。
她从一开始就知道，我进不去。
她今天站在这里，不是送我考试。
是送林薇进去。
我慢慢把她的手掰开。
“妈，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当过女儿？”
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我爸沉着脸走上来。
“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，你非要把大家都毁了才满意？”
“是我毁的吗？”我看着他，“把我写进死亡系统的人是我？拿我资料顶替的人是我？还是说，你们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？”
我上前一步，盯着林薇。
“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，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？”
她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我爸厉声道：
“够了！”
“怎么，怕她说漏嘴？”我冷笑，“那我替她说。你们把我弄成‘已死亡’，注销了我的高考资格，再让她拿着我的材料走备用通道。是不是只要我今天进不了考场，她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地顶替我活？”
这句话一出，围观的人群全炸了。
“太恶毒了吧！”
“这还是亲生父母吗？”
“报警！必须报警！”
就在一片混乱里，林薇忽然崩溃地尖叫起来。
“我没有想害你！是叔叔阿姨说，只要把手续办好，就不会有人知道！”
四周瞬间死寂。
我妈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薇薇！”
可已经晚了。
她自己把真相捅出来了。
我盯着她，一字一句地问：
“所以你知道。你从头到尾都知道。”
她张着嘴，眼泪不断往下掉，却说不出一句像样的反驳。
考点负责人很快赶了过来，身后还跟着两名安保。
“全部分开！现在谁也不许再靠近审核通道！”
我立刻拿出手机，把昨天在办公室录下的音频放了出来。
我爸那句——
“系统已经改好了，你别闹了。”
我妈那句——
“你还能再考，可薇薇等不起。”
还有林薇那句——
“如果姐姐不在了，我就能留下。”
三段录音一放完，四周像被泼了一锅热油，瞬间炸开。
“这是亲口承认了啊！”
“为了另一个孩子，直接把自己女儿写死？”
“高考都敢动手脚，疯了吧！”
我爸脸色青得难看，伸手就想抢我手机。
安保直接把他拦住。
我看向负责人，声音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。
“老师，我申请紧急身份复核。我本人到场，学校、老师、证件、学籍，都能证明我是谁。她拿着我的资料，涉嫌冒用考生身份。请先暂停她的一切审核程序。”
负责人立刻点头。
“你跟我去临时办公室。教育局的人马上到。”
我刚转身，我妈忽然扑过来，死死抱住我的手臂。
“昭昭！妈求你了，别说了！薇薇这一辈子会完的！”
我低头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很冷。
“那我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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